级力量?”
“圣级力量?那不属于你,更何况达没达到圣级的标准也不好说,毕竟你吞噬的只是一条触手。”
“那也是圣级恶魔的触手,不是吗?我觉得这是突破点!”
“好吧,确实可以尝试一下,不过首先你要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圣级。”
朱天不再说话,等着小红的解释。
小红也没有藏拙,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那是一种高深的境界,嗯……该怎么说呢?你可知道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什么?这是什么问题?哲学问题?”
“什么哲学?回答我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朱天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有点耳熟,他想到了遥远的大陆,在教堂中与烙牧师希恩的对话,“我是灵魂,是这个答案么?”
“灵魂,嗯,可以这么说,也可以是意识,那么你应该知道你的想法应该都起源于灵魂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小红没有直接回答朱天,从另一个角度切入说道:“你现在正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什么?”朱天直接回答说道:“我在想你好像是个傻子,绕来绕去也没有把问题解释明白。”
小红无语凝噎:“……”
朱天又道:“好吧,开个玩笑,你继续。”
小红叹了口气,又问:“你刚刚见到珈蓝公主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朱天回忆两秒,随即实话实说:“我在想以后该如何面对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小红点头,沉吟片刻说道:“你最开始在想关于孩子的事情,后来又开始想小红好像是个傻子——这是两个‘你’,两个‘你’都是你。而此时,也就是当下的‘你’,是第三个‘你’。和之前的两个‘你’又有所不同,你想没想过,你的身体中为什么会出现三个‘你’?”
朱天没有说话,好像是在思考,也有可能只是愣住了……
小红则接着说道:“圣境是唯一的,是融合的,是更高级的整体,而不是分裂的‘你’。”
朱天蒙了,他裂开了,过了很久,他有些口吃地说:
“你你你……你踏马在说个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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