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瑶一看于化龙的说辞,心下便明白了七八成,又问:“那八月十五五仙教围攻金麟台的消息是你给她的吗?”
于化龙写道:“是她自己拿到的消息,问过我,我同意了,我这几年疾病缠身,力不从心。”
金光瑶继续问道:“把你囚禁在福寿沟的人……是黄嗣龙吗?”于化龙问黄莺,问张凤池,却独独没有问自己的亲生儿子黄嗣龙,在他的判断里,是谁主谋把他偷梁换柱了,似乎已经昭然若揭。
于化龙沉默一阵,提笔道:“我不确定,暂时不下定论。”
金光瑶道:“你知道,黄嗣龙想娶白秀的女儿红菱吗?”
于化龙闭目摇摇头,金光瑶直接说道:“张凤池说,你好像是同意了。”于化龙写道:“那不是我。”
金光瑶于是总结道:“叫黄莺来和仙门谈判的是你,但是叫我去排教和对黄嗣龙求娶红菱的要求支持的是另一个你。”
于化龙写道:“我和黄莺交代完到兰陵谈判的事情,就闭关了,后来再没有见过她。”
金光瑶负手道:“我猜测,你被换了以后,又有一个总排头对黄莺提出了把我劝说去排教的要求,同时还想促成红菱嫁给黄嗣龙,要想看谁害你,便要看谁得利最多。”
黄嗣龙和五仙教还有聂怀桑有联系的事情,他暂时没有证据,所以也不好摆出来说,说了,于化龙也未必信,反而还会显得他搬弄是非。
于化龙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似乎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,良久才在纸上写道:“他没有这样的机心,有人在背后教他,暂时不要去排教,是陷阱。”
众人都大约摸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,江澄一直没说话,突然说话了:“我有话要单独问你。”
于化龙似是明白江澄想要什么,直接在纸上写道:“我不清楚,只有梁木峰才清楚。”
江澄食指上几道紫光劈啪作响,阴沉着脸道:“你不是总排头吗?这也不清楚?不要愚弄我。”他说着,就要上前去动手,蓝涣抬手拦住江澄,道:“于老先生毕竟年事已高,江宗主有话好说,莫要冲动。”
于化龙显然也是见惯大阵仗的人,丝毫也不害怕,依旧坐得稳如泰山,提笔写道:“我不清楚,是为保护排教,灯芯儿带出来,已是破例,大丈夫当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江宁见他如此写,情绪微有触动,记忆中母亲的影子早已模糊不清,眼眶中不禁泛起一层水雾,他想再问,又知老龙头的脾气,既然说不清楚,那便是真不清楚,又是焦急又是无奈,顷刻间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,魏婴见他如此,弯腰为他拭去泪珠,轻声安抚道:“莫急莫急,不是还有个知道的么?咱们去问那个知道的便是了。”
江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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