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凤池对金光瑶的建议似乎不置可否:“你似乎比我自己还怕我死了。”
金光瑶道:“那当然,我在你身上下了大的本钱,你要没了,我就是血本无归。”
张凤池低下头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我很想试试看,要是黄嗣龙把我杀了,黄莺会不会为我伤心。”
金光瑶觉得跟池子挺同病相怜,眼神中微微的含着悲悯:“师哥,我们除了出身以外,哪一点比旁人差?黄莺如果不是对你有真心,她那样骄傲的女人,又怎么会选择和你在一起?她不肯下嫁于你,并非看不起你,而是因为她不想让黄嗣龙和你彻底走向决裂,一旦你们有了孩子,黄嗣龙就会觉得他姐姐会偏向你,会变得更偏激,黄莺现在的处境也是进退不得。”
张凤池抬起头,似乎也起了一些情绪,皱起眉头愤懑地道:“黄莺跟了我,黄嗣龙认为是耻辱……我真的想不明白,哪里耻辱了?我为老龙头出生入死二十年,为排教殚精竭虑,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做,我甚至……还救过老龙头的性命,对黄嗣龙我爱屋及乌,从来都是维护有加,当成自己亲弟弟一样对待,尽心帮助,全力辅佐,为何到头来……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?就因为我娘亲是妓女,所以我就脏,我就配不上做他的姐夫?明明排教的教义就是英雄不问出身,为什么黄嗣龙到今天都看不起我呢?”
张凤池一直都是安安静静,冷静缜密的样子,这样突然的爆发,蓝涣有些震惊,金光瑶对他摇摇头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金光瑶静静地听张凤池的倾诉,他最明白张凤池这种什么都闷在心里的人,最需要的就是宣泄,张凤池的似乎也陷入了深重的痛苦中,揉着眉心道:“我要的东西不多,总排头的位子我真的不想,就算黄嗣龙气量小,看在黄莺的面子上我也会尽量忍着,怎么会弄到这一步的?他非要我死不可,我做错了什么?”
张凤池说完,喘了两口粗气,金光瑶冷冷地道:“你没有错,如果一定要说错,错就错在你比他聪明比他声望高,就算他坐上了总排头的宝座,一样会活在你张凤池的阴影里,所以他对你杀之而后快,这个理你也明白的。”
张凤池深深的呼吸了几口,恢复了平静,似乎有些腼腆地笑道:“谢谢你肯听我发这些牢骚,这些话平时我也没机会说,位子坐的越高,说真话的机会也越少了。”
金光瑶拍拍张凤池的肩膀道:“师哥,咱们师兄弟,有什么话不能说的?有机会,咱俩一起喝一杯好好聊聊这些年的糟心事,你老滞留在云梦也不是办法,老龙头人老了,但不糊涂,这不,不是叫你回去了吗?联盟在即,你是副总排头,没有你张罗不行啊。”
张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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