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千里,这种虚弱的感觉,他由衷的对于那个黑衣人产生恐惧。
“陛下,”周瑜睁开了眼睛,看着周皇。周皇躬身行礼:“国师。”“祭祀之后,观星阁就交给小周了。不过,还需要皇家派一个老成的供奉来辅导小周。虽然小周跟了我这么多年,不过他的性子却还是看样子,我不放心。至于大周书院,就交给小李了,我也放心了。”李夫子躬身到底:“弟子,必将不负师愿!”周瑜伸出手摸了摸李夫子的头,就好像几百年前,第一次看见小李一样。“大周书院就靠你了,辛苦你了。”
面前三人都低着头,周皇一脸悲痛,李夫子还有周夫子已经泪水湿了眼眶。周瑜闭上了眼,“小周,你去把书凡叫来,我要见他。”周夫子点头,退了出去。其他两人周瑜又交代了几句之后,这才离开观星阁。书凡面色凝重回到小院,呆呆的坐在树荫之下,一言不发。
看到出去之后的书凡,变成了这般模样,诗雨也不敢打扰,就看着一个不过十六模样的前面,愣愣的抬着头,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,动也不动。手中的书书凡也没有翻动,就那么随意的握在手中。小院的门又一次被推开,周夫子就看到在小院子里面发呆的书凡。他看过书凡的很多面,平静,淡然,嬉笑,怒骂。可却从来没有看过书凡这样的神色。周夫子回了回心神,却也不在乎是不是打扰了书凡,直接开口:“国师让你去一趟观星阁。”书凡身子微微一动,眼睛眨了一下,又眨了一下,喃喃道:“还是来了。”
书凡起身,看也不看周夫子,直接向着观星阁的方向走去。这条路书凡很熟悉,从进入大周王朝第一天,到之后大周书院考完试之后,这一条路几乎算是映在了书凡的心里。观星阁还是和以前一样,九层高楼,可摘日月。书凡轻车熟路的来到第九层,看到一位老人闭着眼睛稳稳的盘腿坐好。
书凡恭敬行礼:“书凡拜见院长。”周瑜睁开了眼,看着面前的自行起身的少年,笑了笑:“你来了。”书凡看了看国师的模样,摇了摇头:“我不来,恐怕说不定之后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。”国师倒是很坦然:“我没什么遗憾的,除了你以外。”书凡点头:“您是一个明眼人,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,有些事远离的越远越好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宁愿不修行,一辈子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,也不愿意修行。没想到,还是踏上了这一条路,也不得不说是天意。既然是天意,我就只能顺从了,您说是么?”国师点头:“天命不可违。”
书凡点头,走到国师身旁,一点心口,一滴精纯的紫金色血液从书凡心口缓缓浮出。刚才还是生气勃勃的少年,现在已经是面色苍白,书凡颤抖着双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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