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愁云惨淡,凝而不化,地上处处焦土,从山顶到河谷,都有枯骨与折损的兵器散落,偶尔某处时间生诡变,历史或真实或扭曲的重现,非常沉闷、压抑。
玄尘很惊讶,暗想若是魔灵珠真的只有五岁,那怎会创造出一片爆过古老战争的空间?他从山坡上往下走,碰上一只猴子。它全身黑毛,双目无神、空洞,在地上翻找着什么,见到玄尘时,它愣住了,随即将一把插在一具骷髅架的右胸骨中的长矛拔出,尖叫着朝玄尘投掷过来。
那尖叫声似乎饱含着无尽的怨念与戾气,听得玄尘差点神魂失守,离体而去。那长矛到他眼前的时候,无声无息的消失了。玄尘叹了一口气,这猴子并不是出在现在的时空中,长矛刺向的目标也不是他,而是不知多久之前这猴子非常憎恨的一个人或其他生灵。
再往河谷走去,入目的情景越让玄尘心惊,他看到一只喷火的蛇正在与一群原始人搏斗,十几个原始人倒下了,缺胳膊少腿,惨不忍睹,活着的人却依旧在与那蛇战斗。那蛇与化蛇几乎一模一样,不同的是,化蛇的道行非同一般,精通各种精妙的道法,而此蛇却光有蛮力和喷火的能力,并不具备化蛇那么大的神通。
最后,那蛇死了,一群原始人只剩下两个还活着。那两人对着远山跪下,眼中流出两行清澈的泪水。然后,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,可那四滴眼泪却没有消失,它们落在地上,没有融入土壤中,真实存在着。
跨越时空的眼泪!玄尘心惊,深为时空大道的精妙而折服,同时也为先祖们恶劣的处境出感叹。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小瓶子,将四滴眼泪收进去,小心地封好瓶口,又放回空间戒指中。
幻象消失后,真实的场景显现出来,这是一条河,河水已经枯涸,河床上,是一条巨蛇的骨架,长达二十多米,在它身旁,散落这几十具人类的骷髅骨,还有一些长矛、绳索,以及毒箭。显然,在不知名的岁月里,这里的原始人试图将一条会喷火的大蛇引到河中将其杀死,以减轻损失,他们成功杀死了大蛇,却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
不过,那两名幸存者为何没有将部族同胞的尸体带走,而是任由他们与巨蛇的尸体一起泡在河水中呢?难倒他们在战斗结束后,便遭遇了危险么?还是说这里的时间产生了二次元,与原本事情的展轨迹不一样呢?玄尘没有继续想下去,远古时代,那个诸神俯视天地,修行并未成风的时代,人类的处境并没有更好,而是比现在还要更为险恶。
越过干涸的河床,是一个还在冒着烟的小山包,似乎是刚生火灾,有些残存的木炭还在红,这个小山包没有一具骷髅骨,但玄尘心中却有更强烈的悲痛感。越过山包后,他明白了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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